應悔接到內部消息,因收視可人,《歌手就是我》打算延長總決賽。
那麽,冠軍的產生就要到八月去了。
但這對賭約沒多大的影響,因為星光影視營業額的增長已經突破百分之十了。
七月月底時,樓初雪回光返照了一次,買水軍在網上到處黑應悔,罵什麽都有。
蕭權將這件事交給千山去辦,千山不僅讓人將那些惡性評論都刪了,還來了個大反轉,將樓初雪那些見不得的事揭發出去。
沒有證據,法律無法拿樓初雪怎麽樣,但網絡可沒按那套規矩來。
應悔不理會那些事,與其糾結那些,還不如逗小春花玩。
應悔喜歡給小春打扮,這不,她今天給女兒穿了件白白的小小的公主裙,戴了頂竹帽子,然後在帽子上別了個成人拳頭大的豔麗紅花,多俗氣多萌人啊。
小春反正是那樣,任她麻麻折騰,不是有那句話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嗚嗚。
應悔則舉著個照相機在那拍攝,多角度全方位的,這些照相在將來可都是會成為寶貴(baoxiao)的回憶。
除了拍照,應悔還會給小春錄生活片。
連白秀都說,她根本沒有回來的必要,因為應悔已經將小春照顧得太好,她都插不上手。好吧,這話是有點酸氣,誰叫小春是萌萌噠萬人迷呢。
“春花殿下,小村花,來,看著麻麻笑一個。”相比應悔的**,小春實在是太冷淡了,隻給了麻麻一個不屑的眼神。
蕭權回來時,正巧看見“飽受折磨”的女兒在“淒哀的自傷”,而他的妻子笑得歡樂。
應悔始終保留著一顆少女心,隻要有他在,就永不需要關閉。
“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應悔拍完一組照,看見倚在門邊沒有走進來的男人,嘴角輕輕勾起。
有種男人,你一看見他就由衷的想要微笑,由衷的感到幸福,他的名字叫做蕭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