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可能下獄,也就說明蕭權的境況很不妙。
應悔擔憂的在房間來回打轉,隨即她想起一事,立即問向保鏢,“安德魯逼宮,這麽大的事情沒有媒體報道嗎?”
保鏢搖頭,“沒有。”
看來還沒到最壞的結果,要是大公主真可以一手遮天的話,國內媒體此刻應是發急件討伐安德魯了。
正是因為局勢還未明朗,所以媒體不好定性。
“蕭權人呢,還沒有聯係上嗎?”要是他在,最起碼有個商量的人。
“老板說他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保鏢如實回答。
這時,應著保鏢的話,房門被推開,蕭權帶著人大步流星走進來,器宇軒昂。
他眉頭有著淺淺的“川”字型褶皺,似乎是不悅已久。
“怎麽沒走?”他清越泠然的嗓音,如音符在黑白琴鍵上跳躍。
“走去哪裏?”應悔冷靜反問道,事情因她親父而起,她怎麽能走,而且,而且……
他還在這裏啊!
要是他有個什麽意外,不說她,小春該怎麽辦?
“先不說離不離開的問題,你告訴我,你剛剛去幹什麽了,安德魯可能要進監獄,事情有沒有回旋的餘地?”
蕭權坐下來,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手按著額頭,燈光側著打下來,他深刻的五官有將近一半隱藏在陰影中,明暗分明,更凸顯鼻梁的高挺。
“安德魯已經見到國王,國王病入膏肓,難以自理,大公主確實有囚禁的嫌疑。但在早年時,大公主的兄弟姐妹相繼死於意外,國王膝下隻剩下大公主這一個女兒,皇宮內外務的總管也是大公主的人,推倒大公主不易。”
“國王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嗎?”應悔追問道。
蕭權點頭,“嗯。”
“大公主的兄弟姐妹全部都死了?一個都沒剩下?”應悔心頭一震,這種權利鬥爭是血淋淋的生吃人肉,她還是太嫩的一點。“國王是不是就是懷疑什麽了,所以大公主才囚禁他。現在安德魯帶人清君側,不正是助國王一臂之力嗎,要是國王這時候不將大公主除掉,那大公主下一步就是除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