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多乖啊,一上車就一副困困的小模樣。
她是真的困了,連打了好幾個小哈欠,眼神沒有焦距,眼皮子耷拉著,要閉不閉的樣子。
應悔將小春從蕭權懷裏接過來,輕拍著女兒的小背,嘴裏輕輕的哼著含糊的童歌。小春將小臉蛋緊貼著麻麻,在熟悉的奶香中閉上了眼睛。
回到了暫居住的別墅,應悔眼睛照樣沒看蕭權。
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用了點晚餐,就抽出一本書看。
普希金的詩集,裏麵的愛情真美。但那是詩中的愛情,現實中的愛情總是會遇見各種各樣的不如意。
本是想漠視到底的,但蕭權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烈了,他就在她麵前換衣,將那身一絲不苟的玄黑色西裝脫下,再是雪白的垂質極好的襯衣,一顆又一顆的紐扣逐一解開,本是極其普通的動作,但因他淡雅的氣質,完美的毫無瑕疵的五官,而變得無比蠱惑人心。
這是幹什麽?美色誘惑嗎?
不要以為她會輕易上鉤,她不稀罕他的肉體!
又不是沒摸過吃過,早就膩了。
但不知怎麽的,應悔的眼睛再也無法辨認書上的字,她的餘光能瞥見他高大有力量的身軀,耳朵能聽見他的腳步聲,沉穩而從容不迫。
他換好家居的休閑衣褲,走過來了,他要幹什麽,要撲倒她媽?
他以為做一場,她就原諒他了嗎?
“你已經五分鍾沒有翻頁了,這麽好看嗎?”蕭權抽出應悔手中的詩集,欣賞她正在看的那一頁。
“好詩要慢慢品味,你沒事做嗎,我有事要做。”應悔也不將書搶回來,改去給盆栽澆水。
要給自己多找點事做,要不然注意力又放到他身上了。
“應悔,你要和我鬧別扭鬧到什麽時候?”蕭權站在她身後,聲音好低醇,聲線裏有種重低音的顫人感,令她頭皮一陣發麻,手臂上冒出小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