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妖孽,是不是你吃了我丈夫?你把我丈夫還給我,你還給我!!”
應悔撲上前,捏起粉拳頭,不由分說就砸向蕭權的胸膛。
似乎這樣,就能將她“被吃掉的丈夫”砸出來。
蕭權哭笑不得,“這是怎麽了,好大的酒氣,你喝了幾杯酒?”
酒量不好,還敢喝酒?還是他不在家的情況下?
她知不知道她的醉態有多美,星眸含霧,臉染薄紅,一雙櫻唇豔中含嗔,她怎麽敢將這副模樣給他之外的人看?
“我不管,我不要你,我要我丈夫。”應悔充耳未聞,沉浸在編織的虛幻世界中,整個人飄飄欲仙,像是飛起來了,“我丈夫會帶我去看星星,會背我上台階,他會逗我開心,從來不會讓我難過……”
那些美好的往事在應悔腦海一幀幀浮現,鮮明而生動。戀愛時,享受著他的嗬護,像是泡在蜜罐裏一樣。
相比結婚後,真是遇見好多麻煩。
她有在堅持,但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後,她突然好怕,怕自己不能堅持到最後。
陳香曾說,她太浪漫了,如果活得現實一點,很多問題會迎刃而解。
但她在其他問題上都能妥協,就是不願在感情上妥協。她隻願她和蕭權的感情像水晶般透明,如明珠不蒙塵,十年如一日。
蕭權原本是想抱應悔上樓,聽見這話,動作倏地頓住,他心頭一震,定定的看著她,一股莫名的滋味蔓延身體四肢。
這是她的心裏話,她不喜歡現在的這個他,她現在過得不快樂。
她說,他讓她難過了。
蕭權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突然喘不過氣來。
其實,他並沒有變的……
他還是像從前那樣想,維係好他的家,保護他的家人。
為什麽,她會覺得他變了?
蕭權將應悔抱起來,嗓音溫柔的哄道:“好,我帶你去打妖怪,你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