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金色陽光特別有顆粒感,化作精靈在床榻人兒的臉龐躍動。
應悔呻吟一聲,用手背遮擋住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痛,身體有點痛,算了,不管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身畔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似乎是男人下了床,動作很輕柔,並沒有怎麽驚動她。
應悔繼續睡,蕭權則走至床榻,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室內重歸於混沌的黑暗中。
應悔睡得正熟,大床旁邊小**的小春卻是很勤快的醒來了,躺在那裏,眨巴著一雙懵懂又清澈的大眼睛,含著肉肉的大拇指吸吮。
也不知道是哪裏學來的壞習慣,蕭權將女兒嘴裏的大拇指撥出來,她有點委屈的看著粑粑,似乎下一秒就要放開咽喉大哭一場。
蕭權修長而優雅的食指豎起來,抵在唇中央,溫柔的說:“不可以,麻麻在睡覺。”
小春抽巴了一下,又想含手指,被蕭權三番兩次的糾正。
人生一大樂趣就這樣被剝奪了,小春好煩他的,打了個大大的嗬欠,無聲的驅趕他。
雖說沒有應悔那麽多時間陪在女兒身邊,但蕭權對小春的各項身體狀態也是了然於胸,此刻見她下牙床冒出一點點白色,不由心生歡喜。
這是要長下門牙了吧。
蕭權伸出兩臂,將乖巧好欺的小春抱在懷裏,帶去小花園散步。
清晨七點多的太陽暖烘烘的,蕭權將小春放在涼亭的仿木質桌子上,幫她將小外套脫去,問道:“門牙癢不癢?”
小春又打了個哈欠,小小的粉粉的嘴巴張成拳頭那麽大。
小春的內心世界是怎樣的呢,恐怕已忘卻兩歲前記憶的成年人是無法知曉的。
……
應悔醒來時,女兒不在小**,丈夫不在身邊,她躺著大**呆呆的想了一下。
貌似,她昨夜喝酒了?
貌似,她還發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