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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迫讓自己的大腦放空,我現在的思維非常混亂,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任超洋給我的紙條、需要去找柳勝河的理由、苗玲玲抓著老張校服的含義、常戈的目的、女子救援團的事情、今晚的喪屍圍攻,剩下的,還有我父親和他就職的化工廠的事情。紅城團的事情和人體解剖組織的事情混雜在這些線索裏,不僅沒有讓我的注意力集中起來,反而加強了推理的難度。讓我沒有辦法冷靜地處理任何一件事情。我現在就算是認真地處理好一件事都是舉步艱難,更別提將所有的問題都解開。我能夠在推理出這些事情後就停止喪屍病毒的擴散嗎?顯然是非常不可能的。
我搖搖欲墜地走出體育館去。我將所有可能需要大腦思考的問題全部拋諸腦後,隻留下了一個問題:寫這張紙條的人和柳勝河到底是什麽關係。雖然我大致可以推測出關係來,但是需要柳勝河的親口承認。就像他當時在化學老師辦公室裏讓我確認淩蕭是我的爸爸一樣。
體育館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今晚的天氣非常不好,霧蒙蒙地沒有月光,整個校園裏沒有燈亮著,越過學校最高的建築物眺望校園外的天空,也無法看清有燈光的痕跡。原本由於燈光汙染而形成的昏黃的夜色在這個城市裏再也不存在了。到處都彌漫著暗黑而死寂的氛圍。而從我這裏望向對麵,似乎整片教學樓都沒有人的蹤跡。圖書館高處開著的窗戶因為風而發出“喀拉”、“喀拉”的響聲。樹葉在風中搖晃得好像鬼魅在哭泣。
悠閑的時光徹底結束了。雖然我非常不願意去承認,但是確實這樣的生活已經在今天早晨離我們遠去了。我們失去了教導我們的尊師,脫離了管教我們的父母,更無形中解開了束縛我們的法律。在這樣一個漆黑而望不見前方的世界裏,我感到了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