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朋友
?我讓鄭治別說話,他一說話臉就皺在了一起,我覺得他肯定是強忍到現在才鬆懈了下來。我開起手電去看他的背部,發現他的背部拉了好長一條口子。校服已經包不住了,裏麵的肉都被翻出來,血把背部到腰部的衣服全都染紅了。雖然現在他自己做了一些急救處理,血不再滲出來了,但是看他的臉色似乎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他繼續說道:“正好,我跟你說吧。我今天好不容易從學生會脫身,終於能來教學樓裏看看了。我發現這兒太詭異了,剛才還聽到了槍聲。女生團現在連個鬼影也沒見到,然後我就跟柳勝河通了一次電話。鄭治說著,把他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點亮屏幕。
他的手機不是我們這種一天就會耗光電源的智能手機,他拿的還是很老式的小屏幕按鍵式手機,電源很充足。他發現沒有新的來電顯示,呼了口氣,接著對我說道:“估計這個教學樓的人都撤空了。柳勝河追到學校外麵去了。我在接電話的時候估計被‘那幫人’發現了,所以受了點傷……”
我在聽鄭治說這些的時候能明顯感受到他的痛苦。他的口氣雖然很淡然,但是聲音很輕,每說一個字,眉毛就會不停地抖動。他的拳頭緊緊捏著,拿弩的手也在顫動,我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就道:“你別說了,我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吧。讓學生會的人幫你包紮一下……”
鄭治搖了搖頭,就道:“沒那個必要了。淩雲,你先聽我說。我們這一屆的紅城團的人一共有八個人在這個學校裏讀書。不,或許不叫讀書,叫‘潛伏’。今天的事情,我們紅城團的人死了五個,隻有我、柳勝河和另外一個沒死。我們傷亡的代價太大了,不能再這樣和對方耗下去了,我剛才已經發信息去了組織,希望能讓他們重視這件事情。我希望能趁現在一點時間,把我想做的事情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