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淩晨,天氣狀況,大雪!
我站起身,滿臉戒備的走向了床邊,眼睛的方向,始終是對著欣國忠。
直到。
我安然的坐在了旅館房間裏贗品的席夢思大床墊上,我的身體,才似乎得到安寧。
砰!
我兩腿伸直平躺在那裏,雙眼一閉,想要快速的進入夢鄉。
奈何,欣國忠的一句話,讓我輾轉反複,怎麽都睡不著,而他,則是在說完不久之後,就打起了震天的呼嚕。
“對於你這個人,我了解了一下,本質還算可以。但你和欣陽不是一路人,你們不可能走在一起。如果隻是做朋友,我無話可說,但如果你有非分之想,我勸你早點斷了這份念想,你,配不上她……”
欣國忠說出這句話的由衷,我難以理解,我更有些納悶,他是怎麽看出我對欣陽有意思的呢?
誠然,我須要承認,我對欣陽有很大的好感,也曾經對她,有那麽一點點非分的念想。
但是這些,都被我很好的隱藏起來,不曾表現。
欣國忠是怎麽知道的?
欣陽這樣的女孩子,第一眼看到她,就能夠感覺出她的不凡。
我心裏有數,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也隻是把自己和她的相遇,看作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她不平凡,我平庸,這是事實!
事實如此,我無話可說,但是,當事實被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我就有些無法接受了。
這是赤果果的打臉,赤果果的揭短!還有什麽比這更能讓我喪失,一個作為雄性動物,作為男人的尊嚴!
在這種情況下,我如果還能入睡,也就太沒心沒肺了。
而事實證明,我確實有些沒心沒肺,不知道輾轉了多久,眼皮越發的沉重,最終,我還是沒有躲過和周公的一場邂逅。
我入睡的時間大約是晚上八點多一些,而我醒來的時間,則是淩晨十二點。
零點的鍾聲響起,新的一天開始,我準時的睜開了雙眼,不是我想睜開,而是,我無奈的被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