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三日,天氣狀況,晴!
我這一哭,在冰天雪地裏,坐在冰冷的地麵,就是二個小時。
兩個小時之間,張雅芝付出了五百元人民幣的報酬,才換來我能夠坐在這裏,哭的安心理得。
這兩個保安大哥,得到了好處,每隔二十分鍾就來一次,來了,就是為了找張雅芝要錢,拿了錢,他們就走,沒有錢,他們就趕人。
“兩位大哥,我這沒錢了,你們看,刷卡行不。”當保安第六次過來的時候,張雅芝也是一臉的無奈。
作為一個美女,她出門兜裏也是不會帶那麽多現金的,五百,不少了。
然而,這對於給我買一個安穩的哭的環境來說,還有些不夠。
兩小時,我哭出去五百,這花錢的速度,不慢啊。
“老妹兒啊!”聽了張雅芝的話,其中一個保安,呲著一口大黃牙,開口套近乎的說道,“不是哥不讓你爸爸在這哭,隻是,這哭影響我們做生意,再者說,是不是你媽病逝了啊,要不然,你把不能這麽傷心,我看你爸歲數也不大,不行,就再給他找個後老伴吧,別讓他這麽傷心了,哭壞了身體不好。”保安大哥好心說道。
他這話,我特麽也是無奈。
我真的,真的有那麽老麽,為什呢,誰看到我,都覺得我是張雅芝的長輩。
而張雅芝,聽了這話也是無語,隻是,沒有理會這些保安,“好吧,我們走,五分鍾就走,我都花了五百了,多給五分鍾可以吧。”張雅芝對著兩個保安說道。
這話,沒毛病,保安挑不出瑕疵,他們沒有多言,轉身走了。
“劉和,起來吧,你這都哭兩小時了,就算是黃河發大水,也該幹了,行了,差不多了,你這是跑了媳婦還是丟了孩子啊,哭的這麽傷心。”張雅芝繼續勸我。
在我哭泣的時間,張雅芝勸說的話語,也有那麽幾句,隻不過,都是安慰,而對我也沒用。
這會,張雅芝改變的套路,她用了一種反懟的語氣,對我進行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