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三日,天氣狀況,晴!
十錢為一兩,十兩為一斤。
這個盛裝咖啡的杯子,說是二錢半,誇張了點,但是,絕絕對對的,越久隻有那麽一兩不到,解渴,完全不夠用。
我曾經在半國有企業上班的時候,看見過領導們喝的好酒,比如茅台,貴賓啥的,他們那時候用的杯子,就和這杯子差不多。
一次倒一點點,喝沒了在到。
可,那是喝酒啊,這樣和沒毛病,然而,我喝咖啡,還要這樣喝,似乎有些不合常情。
服務生將咖啡放下,轉身要走,卻是被我攔住。
“哎,這位小哥,我問下,你家這咖啡,能續杯不?”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的,我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我很渴啊,為了解渴,我也隻能將麵子放下。
“先生,不好意思,不可以續杯,可以再點。”服務生微笑著說道。
再點?這他麽這麽點的小杯子,我就是點個十杯八杯的,那也不夠我喝啊,我得點多少,二十杯?依然不夠。
這就尷尬了。
張雅芝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她看出來我得尷尬,也看出來我的結症所在,“你現在是不是很可啊,劉和大蟈蟈。”張雅芝抿著嘴問我道。
是啊,我很渴,我都哭了兩個小時了,能不渴麽。
“嗯,有那麽一點點。”我對著張雅芝回答道。
“這家店的咖啡,是古巴的琥爵咖啡,口感很好的,喝得時候,也隻能用小杯,才能夠體現出它的精致與優雅,至於,你想用它來解渴,有些舍本逐末了。”張雅芝對我道。
她說的話,我聽不太懂,什麽古巴,什麽琥爵的,我都不知道,我知道的咖啡,隻有雀巢,還是在春節晚會上,宋丹丹大媽一句,一股子鳥糞味,從她那裏得知。
平時的時候,我對咖啡也沒有涉及,主要是,咱這窮人,就喝點大桶裝的礦泉水就足夠了,目的就是為了解渴,至於什麽咖啡,紅酒之類的東西,根本沒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