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繼續前進,我在車裏,沒什麽意思,都感覺到有些昏昏欲睡了。
而大概在掛了電話幾十秒鍾之後吧,開車的駕駛員,胸前的對講機,忽然傳呼了一陣電流聲。
隨後,裏麵就有聲音問道,“果子,果子,你現在在什麽位置,你車上是有一個喝醉了酒的女孩,和一個男人麽?”
聽到這個對話,我一愣。
哎呀,這怎麽有人問我,還問到出租車司機這裏了,好神奇的模樣?
我坐直了身體,有些疑惑,大晚上,這是幹嘛?
不止我奇怪,出租車司機,也是回過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後,按下對講,貌似疑惑的說道,“啊,對啊,有兩個乘客,和你描述的基本一致,怎麽,不會是……”
出租車司機說著,小年輕的聲音,稍有些變化,他後麵的不會是什麽,沒有說完,但是,我聽著,不太好。
“不,不是那個懸賞通緝的,而是別的事,對了,你先在在哪,報出位置,而後,先別動了,把車停在路邊。”對講裏繼續說道。
“我這剛走到黃河路與淮河路交叉口,好,我現在停下。”出租車司機說道,而後,打著雙閃,直接停了下來。
他停車,沒有熄火,反而是,啪的一聲,我分明感覺到,出租車的門,好像是被鎖死了。
我試著開了一下,果然,打不開。
“師傅,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人打聽我的行蹤?”我眨著眼睛,問了一句。
夜班的出租車,通常,司機和乘客之間,是有著一個明顯的鐵柵欄阻隔的,也就是說,我這會,想要製止小年輕的行為,都辦不到,因為,我夠不到他。
“什麽意思?我還想問你呢,瑪德,你特麽不會是什麽劫匪吧,你要是劫匪,老子可發了,消停在這等著吧,一會,有人收拾你。”小年輕說完,直接是打開自己的駕駛室門,出去了。
而我,和張雅芝則是被困在車裏,我發出去。
“我湊,你特麽這是幹嘛?放我出去,你幹嘛?搶劫麽?黑車麽?”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