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的離幽立刻從羅倫卡的房間消失,房間裏隻剩下司徒純和羅倫卡。
司徒純雙手叉腰,對羅倫卡說:“我才沒有家暴,我不過是不想讓離幽誤會我們……”
“誤會我們什麽?”羅倫卡一雙深邃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強調道,“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
奇了怪了,司徒純看著他真誠的目光,竟生不起氣來。
此刻離幽站在羅倫卡房門外,一臉錯愕。
今天來到蘭斯洛特家的這個女生究竟是什麽來頭?
從來沒有女生敢罵少爺,而且少爺看到這個女生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難道她是十年前來蘭斯洛特家的那個小女孩?
“哎呀我的花茶!”
鬧騰了半天,司徒純這才想起灑了一被子的花茶,彎腰去撿被冷落在地上的保溫瓶,突然感覺背上好重,回頭見羅倫卡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了她的背後。
“難受……”
他撒嬌似的跟司徒純說著,雙手環上她的腰。
司徒純不住心軟,站起來把他扶回到**。
想起來他是病人,今天沒上學,也就暫時寬恕了他剛才的揩油。
她幫著他掖好被子,關切問:“你還好吧?”
“你可以陪我嗎?”
“好……”
司徒純坐在床頭,羅倫卡緊握著她的手,她詫異他的懷抱溫暖,可手卻冰冷至極。
在她的凝視下,羅倫卡漸漸閉上了雙眼,司徒純不由自主地凝望著他的睡顏,蝴蝶羽翼似的長睫毛,英挺的鼻梁,如墨的碎發,看著這樣的容顏,試問哪個女生不心動?
等羅倫卡睡下之後,離幽把司徒純叫到了走廊上,問:“司徒小姐,少爺昨天是不是喝到了不幹淨的血?”
司徒純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嚴肅地解釋:“他有沒有吸血我不知道,不過昨天我被吸血鬼咬了,他幫我療傷,我當時以為我要變成吸血鬼了,但是沒有,這究竟是為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