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仆人端著一碗藥送了過來,離幽抬手攔下,把藥交到司徒純的手裏。
“司徒小姐,讓少爺服下這一碗解毒藥,他就能很快恢複。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司徒純愣了愣,忙接過那碗藥:“好。”
作了一次深呼吸,她才再次走進羅倫卡的房間。
羅倫卡輕合雙目躺在**,司徒純把藥放在床頭櫃上,把羅倫卡扶起來,他接過碗,將裏邊的藥一飲而盡。
司徒純忍不住問:“羅倫卡,昨晚那咬了我的吸血鬼,是不是在獠牙上放了什麽,才讓你這麽難受?”
“離幽跟你說了?”羅倫卡生氣地皺起眉頭。
“你不要責怪他,現在是我想問你,是不是這樣?所以你才那麽難受?”
司徒純一副追根問底的模樣,令羅倫卡沒法轉移開話題,他便頷首道:“一些劣等吸血鬼為了讓獵物順利落入陷阱,會在自己的獠牙上抹毒。不過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在第一時間將你體內的毒素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所以他是為了她才遭這罪?
司徒純心裏很不是滋味:“真對不起,你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
她昨晚還在想他對她那麽做算不算揩油,他把她抱到校醫室就親上了她的脖子,看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如果他沒有救她,那現在躺在**的人是她了吧?
不,她的後果可能更糟糕,人類被吸血鬼吸了血,不是會變成吸血鬼嗎?說不定她就成劣等吸血鬼了。
在她踟躕之際,羅倫卡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臉頰。
“司徒純,不用內疚,保護你是我的指責,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
……
司徒純回到自己家中,腦海裏還回蕩著羅倫卡在她耳邊所說的話,跟冉月說了聲晚上在自己家住,不回宿舍,她開始做飯。
飯後洗漱完畢,就早早上床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