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你怎麽樣了?”臨淵用神識詢問玉明霜,擋下那些樹根後,下一道天雷如約而至。臨淵一把拉過玉明霜的手,將之扯進自己懷裏替玉明霜擋了一道雷劫。怎麽會突然降下雷劫?明霜身上沒有絲毫要渡劫的預兆。
“唔……”玉明霜嘴裏吐出幾口氣泡,緊鎖的雙眉間有絲絲煞氣環繞。頭又開始有陌生的記憶湧進來了,不斷閃現鮮紅的畫麵,和那個提著骨刀的紫衣男子。紫衣男子又一次狠狠的將骨刀插進了自己的心髒,大量的血湧出耳邊又是那一聲輕笑。
“唔……哇哇哇…..”玉明霜緊閉的雙眼驀然張開,湖水接觸到雙眸一陣幹澀感什麽都看不清楚。張開的嘴本向叫出聲來,卻突然發現自己在水裏隻能任由湖水倒灌進嘴裏和氣管裏。
完了,又是這個夢又是這個人,好難受不能呼吸。玉明霜雙手在水裏胡亂舞動,卻又一雙手比他更快的製止了玉明霜的亂動。那人貼上前來,一股血腥的氣味包圍著自己。健碩的胸膛隔著衣料也能聽見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不對,不是熟悉的氣息,是誰……
猛然間,玉明霜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抱了個滿懷還被緊緊的按在那人的懷裏。正想張嘴罵人,卻被一道天雷給打斷了。毀天滅地的聲勢即便在水裏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恐怖,那個抱著他的人卻將他護在心口替他挨下了這一道雷劫。又是一股愈加濃重的血腥味,通過湖水蔓延在玉明霜的鼻腔間。
“明霜……你到底做了什麽,竟然會遭受這般重的雷劫天罰?”臨淵的後背早就被雷劈得焦黑了,焦黑之下是森森白骨。
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傳到玉明霜的腦海裏,玉明霜楞了楞,想與抱他的人分離開些好仔細看清楚了是誰。卻被一道水裏的反光晃了晃眼睛,這人手裏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劍。劍上的血跡早就被湖水洗幹淨了,卻依稀和剛剛腦子裏紫衣人手裏的骨刀重疊。紫衣?玉明霜看清了抱他的人正是身著紫衣,手裏的長劍在水裏也依舊泛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