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你怎麽了？”臨淵可沒錯過玉明霜神情恍惚的樣子，他寧願相信明霜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但是，若是站在明霜麵前的不是他而是穆玄，明霜還會這樣做嗎？臨淵丹鳳眼裏兩種情緒夾雜，卻是死死的盯著玉明霜的臉。
“咳咳……唔，我剛剛…….對不起，臨淵。”玉明霜對上臨淵那雙帶有蠱惑性的雙眼，心裏有些許苦澀，或許是愧疚也或許是別的什麽他分不清。臨淵怎麽會害他呢？
“明霜，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臨淵絲毫不在意現在的處境，這一劍於他而言不會致命但是也許是時候應該坦白了。
“你別說話了，我……我……對不起，對不起。”玉明霜顫抖的手忍不住伸出抹去臨淵嘴邊的血跡，可是怎麽樣都抹不幹淨好像越抹越多。他現在隻能對臨淵說對不起，因為除了這三個字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可以說的。
“不，明霜，你聽我說……其實，一開始，我就在跟蹤你。沒有任何目的，隻是單純覺得你很有趣。一路上對你多加照拂，也不僅僅隻是因為盟友的關係。玉明霜，我……”這一劍挨得值了，現在這種景象表白不是正合適嗎？就算明霜不接受他，這份愧疚也會在明霜心裏埋下。他從來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卑鄙也好，險惡也罷。玉明霜，他勢在必得。
“轟隆……”臨淵剩下的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巨大的聲響就把他的話語淹沒。玉明霜身上的樹根，突然間縮了回去。玉明霜悶哼一聲，直直向臨淵倒去。一具微涼帶著些冷香的軀體就這樣撞入了臨淵的懷中，反射性的張開了雙臂將眼前的少年攬入懷中。胸口的長劍，臨淵稍微用了些靈力將之震碎。
“啊啊啊啊…….你們這些可恨的人類，都去死吧！”這聲音就像幾千個尖銳而淒厲的厲鬼共同發出來的一樣，聲音回蕩在整個綠洲上空。而發聲音的源頭，正是湖泊中央半死不活的聖茶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