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米小雅看得心驚肉跳,這樣的話語,似乎曾經聽過千百遍,
就像是她手腕上的星月菩提手串,仿佛是她黑暗回憶中一個極其必不可缺的重要部分!
一種深深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宮陌和她之間,到底是什麽遊戲?
她有權力,拒絕嗎……
冷宅別墅,車庫地下室。
兩米多高的空距,諾大的空曠房間,四麵都是黑色的墨色石牆,隔音效果,是頂級的一流。
房間裏沒有一樣家具,地麵上,隻有被捆綁著半死不活的孤狼。
陳管家已經將他身上的槍傷簡單處理,扔他到水池裏衝了個幹淨,然後就濕漉漉的丟在了地下室。
“大爺,大祖宗!求求你們就饒了我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吧!”孤狼沙著嗓子,有氣沒力的喊著。
臉上僅剩的眼睛裏,是深深的恐懼。
他意識到,這次被抓,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更令他覺得害怕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將麵對怎麽樣的報複。
那天在地下拳場裏,孤狼永遠記得,那個高大冷酷的男人看向白流蘇的眼神。
是看世間絕無僅有的寶物的眼神,哪怕後來表情僵硬,但是眼底不可抑製的心疼和擔憂,已經深刻說明,白流蘇對於他的絕對重要性。
可是,他——
親手暴揍了彪悍的白流蘇——
還得罪了她的男人——
孤狼想想,都覺得毛乎悚然,最怕死的人,都無比強烈的想自殺……
“兩條路,坦白,死的快點。”
“不坦白,慢慢死。”
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
隻見進門口,站著兩個高大的男人,冷澤天和厲雲澤。
“坦,坦白什麽……?”孤狼心頭猛跳,牙齒在打顫,被麻繩綁住的身體,不斷靠著牆往後縮。
冷澤天靜默不動,一言不發,可是有種森冷的殺氣便從骨子裏透出來,氣場大的簡直令人感到空氣都稀薄的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