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孤狼根本來不及反抗,便被冷澤天“哢嚓”一聲拗斷了手腕的骨頭!
這狠辣的程度,絕對和白流蘇有得一拚!
白流蘇隻不過是用巧勁,可是眼前這個如魔王般狂傲的男人,用的可是實打實的猛力!
“救命!”孤狼在地上痛的打滾,可是,對方一點都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不但如此,為了防止孤狼沒有受完“懲罰”,就死過去,厲雲澤還專門負責接骨工作。
一個痛下死手,一個利落接骨,主仆之間,配合的天衣無縫。
“雲澤,接骨!”
“是!”
“再來!”
“是!”
“接骨!”
“是!”
“再來!”
這個男人到底在乎白流蘇,在乎到了什麽程度!
才會變態到連擦傷了幾處,都無比清晰的記在腦子裏,而且還能夠一處不少的,令他用“斷骨”來還債!
整整兩個多小時,孤狼已經連嚎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的骨頭幾乎全部被打散了重整,再又被痛擊震壞。
生不如死的滋味,令他悔的腸穿肚爛,恨不得即刻俯首稱臣!
“我交代!全——全部——都說出來!”孤狼再也受不住,終於開口道。
冷澤天眉頭微皺,還差兩處重傷的“債”沒打完。
血債血償,當初這個找死的黑拳手,可一點沒對小雅手下留情!
孤狼見他一頓,立馬拚死,用了最後的所有力氣,沙啞著嗓子大喊道,“我說!這次真的全部都說!”
“亞瑟是酒莊真正的所有人,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他是誰!我隻知道,那個叫黑川月薰子的女孩,是他五年前救回來的,後來在他手下做事。”
“紅酒莊是美國華盛頓黑手黨總部在這裏開的據點,雖然一部分收入,是打黑拳,但是最賺錢的走私卻藏在薰衣草花田下麵的地下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