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南抬首望了望樓上,抬步上去。
與此同時,沈阮及時地趕到了醫院,還差十分鍾左右大家便要上車出發去機場了。
她到的時候,院長助理正在一一點名這次過去參加會議和培訓的人。
點過人頭之後便要陸續上車去了,直奔機場,大概會在早上九點鍾時,到達南方的Z省。
她抬手看了看表,她人不在,也不知道沈聰那家夥會怎麽折騰她的房子。
瞄了眼時間,正欲關掉屏幕,忽地一條短信進來。
沈阮心頭一跳,點開看,卻是一陣失望。
是條垃圾推廣信息,她是在期待著什麽?
邊上有人來搭話,沈阮順手關了機子,轉頭過去同別人聊天。
這回她卻是忘了,自己當天氣得狠了,直接把傅靳南給拉黑了。
到現在都躺在她的黑名單中,還沒爬出來,她又怎麽可能接得到傅靳南打過來的電話和消息。
……
臥室裏頭,一夜宿醉的沈聰糊裏糊塗地洗完了澡,出來之後,困意已是無法阻擋地衝上頭來。
他掀了浴巾倒頭摔進床裏,幾乎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便睡著了。
傅靳南找上來的時候,他正酣聲朝天,從樓梯口走過來時。
他站在外麵還沒走近,便已聽到這響亮的鼻鼾聲。
傅靳南定定地在站了幾秒鍾,望著臥室的方向,頭像被人拿錘子重重地砸了下。
整個人都懵了,這麽重的鼻鼾聲,顯然是個男人。
隻是,沈阮的家中這麽一大早的,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隻有會是昨晚留在這裏過夜的,留在,這裏過夜?
他光是一想,便覺得有股火從心底直接躥了上來,燒得他理智都快沒了,大步地往前走,他直直地衝往臥室方向。
眼底像有把火在燃般,他快步地掠過客房,快走到臥室門口時,又猛地一刹車,回過頭來,轉頭看向客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