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就是沒得救,早知道他就不這麽囂張了。
電話這頭的沈阮自然也聽到他那邊吵鬧的聲音,隨著‘嘭’一聲不大不小關門聲響起,一起叫囂都被隔絕。
傅靳南給了門板一個高冷蔑視的眼神,隔著厚厚的門無聲地嘲笑著某人的蠢。
沈阮感到奇怪,連連地喂了兩聲,都沒人來應。
傅靳南走到了安靜的地方,看了看屏幕,有略有緊張地將手機話筒貼近耳邊,對著電話那頭的她低低的說了聲,“是我。”
仿佛天地這此刻寂靜無聲,她等許久又接不到電話的男人,現在終於出現了。
吵吵嚷嚷的背景,有些分散掉了她的注意力,她沉了沉了口氣,淡淡道,“你怎麽會在我那裏。”
“找不到你。”他在電話那頭略有些委屈地說道,“電話打不通,短信消息都沒人回……”
沈阮下意識就想反駁他一句,怎麽可能,話到了嘴邊,她想到了某個事情。
麵上微微地閃過一抹不自然,轉移話題道,“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你要去哪?”
他聲音低低地問道,聽起來還有些可憐的意味,好像被人給欺負了般。
沈阮現下卻是不吃他這套,她開門見山地直接問道,“段新寧的事情你解決了?”
傅靳南一啞,略有些尷尬地回道,“解決了……”連聲音都不敢大聲地講。
沈阮無聲一笑,“能理直氣壯一點的跟我說話嗎?”
現在她也是摸出訣竅了,但凡他用可憐、討好等語氣同她說話,必定是他有什麽目的,或者做了什麽心虛的事。
沈阮養不起他這種慣性賣可憐,淡淡地道,“那天我說的話不是開玩笑,傅靳南,不是每次哄哄,說說漂亮的話,我都能夠毫無理由的回頭。”
他本就不是這般模樣,特意地壓抑了自己的性子,屢屢擺出可憐模樣博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