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莊瓊,你腦袋什麽時候可以正常點?”
她幹幹的笑了起來:“不,不是王爺嗎?”
“不是!”
“哦,我還以為是王爺,解毒香若真是被王爺偷來了,那些隱藏的危險不就都不存在了嗎?”傅莊瓊自言自語著,眉頭深深的皺著。
熊沙白仿佛沒聽清似的問道:“你說什麽?”
“哦,沒,沒什麽?”她笑了一下道:“那王爺能猜測到偷盜解毒香的是何人?”
他靜默了一會搖了搖頭方才道:“正如你先前所說,解毒香在長鳴山莊放置了幾十年之久依舊完好無損,為什麽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出事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江湖中有誰中了毒香,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去偷盜那解毒香。”
話音未落,傅莊瓊便想到了有可能會偷盜解毒的人,春娘為了她師父可以連命都不要,別說是偷盜一瓶小小的解毒香了。
她呼了一口氣道:“這樣也好,隻要緋辭的毒能解,就算那解毒香是偷的又能怎樣。”
熊沙白搖搖頭道:“是你想的太天真了,長鳴山莊在江湖地位中有很大的影響力,這次解毒香失竊,江湖中眾多幫派怕都參與,總之這件事情小不了。”
小道消息傳的飛快,據說偷盜解毒香的人已經逃往吉州,兩人經過商議之下,也決定從明州趕往吉州,畢竟這事若真的是往大事發展,恐怕是免不了一場戰爭。
熊沙白趕著馬車,傅莊瓊坐在馬車裏,對於孤零零的兩個人,她感覺到了一種怪異的氣氛,隻好掀開車簾問道:“王爺,早前你離開京師時,不是帶了幾個侍衛嗎?怎麽如今隻有你一人?”
他繼續趕著馬車頭未回的答:“本王認為分開行動,尋找到丟失香料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哦,那你們怎麽傳遞消息的?”
“飛鴿傳書!”
傅莊瓊了然的點了點頭,放下車簾,坐進了車裏,突然想到什麽,大力把車簾掀開驚詫的道:“王爺不是不識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