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頓時讓傅莊瓊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隨後她把懷疑的目光移向熊沙白:“王爺怎知毒香會有潛伏期?”
熊沙白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的波瀾:“隻因前段時間,本王也曾經中過毒香,本以為會必死無疑,沒想到隻過了四天,毒香居然自行解除,所以才會有此一問,如今聽了你的解釋,也算是明白過來了。”
“王爺中了毒香?”傅莊瓊一聽激動了,忙問道:“你現在感覺還有什麽地方是不舒服的,毒香真的是徹底的解了嗎?”
她拽著他的胳膊,趴在他的身上使勁的嗅,就怕有什麽殘留下來的毒香。
熊沙白靜靜的看著她像八爪魚一樣的貼在他的身上,嘴角揚上一抹弧度,很是輕快的問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傅莊瓊忽的一愣,急忙往後撤開,扯開嗓子道:“你少在那胡說八道,我才不會關心你,我擔心萬一你出了什麽事,誰來保護我!對,就是這樣!”
她挑挑眉,轉身進了屋子。
熊沙白嘴角上的笑意逐漸的褪去,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算了算時間,腐化香的潛伏期四天也已經過了,那麽從今以後,隻要那個下毒香的人不會再來,那麽這個村子就都是安全的。
第二天,傅莊瓊特意跟那個小男孩解釋了一遍,還把預防毒香的香氛送了他幾瓶,並告訴了他使用方法,稱他們現在安全,並不是因為太陽有毒,而是他們都得了一種怪病,現在怪病好了,大家都可以出來了。
之後,她又朝熊沙白要了幾張銀票塞到了那個男孩的手裏,之後他們坐上馬車繼續趕路。
在馬車離那個村子越來越遠時,傅莊瓊看到村民們都走了出來,他們在太陽底下歡呼著,終於不用再怕陽光了。
同時,她還看到了追著馬車而來的那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