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羽鳳眸微微眯起,手一揮道:“宋大人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若皇上擔心將熊沙白放出會使其翻身無法對付,則根本不必理會須臾國的宣戰,重新任命一位將領前去討伐,至於周大人,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但是卻除掉了皇上的眼中釘!”
慕修羽不知是何意味的看了一眼宋蔚玉道:“宋大人所提的建議朕亦是想過,從某種方麵上講,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朕還得過大臣那關,怕是為此落了不顧臣子安危的口實,尤其是青妃,周大人是青妃的叔父,若鬧起來朕也是應接不暇!“
宋蔚玉又道:“如此,那便隻有一種方法!”
慕修羽點點頭道:“或許此方法真的可以試試!”
當然,慕修羽所說的這個方法並不是隨便做的決定,而是在和幾個自己信得過的官員商討之後得到了一致的結論。
而此時的宋蔚玉在提出告辭時,再次抬起頭往傅莊瓊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恰好傅莊瓊也抬起頭,兩人的視線頓時相撞在一起。
然而她隻是禮貌的朝他微笑,點頭,之後低下頭繼續研磨,他道了一句:“微臣告退!”
之後轉身,步伐頗為緩慢的向門邊走去,就在他的腳剛跨出門框之時,聽的慕修羽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瓊兒,朕已經決定放了熊沙白,那麽朕唯一能贏的機會便是毀掉你手中的遺詔……”
房間中的傅莊瓊停下了手中研磨的動作,繞過桌邊跪倒在慕修羽的腳邊楚楚可憐的道:“四哥,瓊兒是絕對不忍心看你受此困惑,瓊兒要的隻是四哥的寵愛,瓊兒也自是清楚的知道,隻要遺詔在瓊兒的身上,那麽四哥便會一直寵愛著瓊兒對不對?”
慕修羽到底還是伸手將傅莊瓊扶了起來,順勢將她輕輕的攬入自己的懷裏,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道:“是,不管如何,朕都會一直寵著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