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莊瓊的心情很好,正在和水桃閑聊著什麽,無意之間的抬頭正看見被侍衛押送著向宮門外方向走去的熊沙白。
她嘴角上揚,笑的頗為明媚,直接加快腳步迎了上去,倒是毫不避諱的喚了一聲:“王爺!”
熊沙白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兩名侍衛自是識得傅莊瓊,知道她現在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自然是不敢招惹,是以退後了兩步。
而熊沙白天牢裏走了一遭,整個人頗為的狼狽,頭發散亂,衣服似乎還帶著一股異味,人也消瘦了一圈,以至於他臉部本就突出的線條更加的堅毅,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王者氣息,尤其是那雙眼神,冰冷中帶著嗜血。
傅莊瓊真的是被那眼神嚇到了,愣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王爺,哦,不對,你現在可不是什麽王爺了!這可怎麽辦?一向高高在上的王爺突然之間被打入地獄,這可如何是好啊!不知王爺能否適應啊!”
她掩著嘴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對於傅莊瓊的冷嘲熱諷,熊沙白完全不在意,隻問了一個問題:“為何要這樣做?”
她不笑了,清了清嗓子,不確定的指著自己道:“這是在說我嗎?我還以為王爺這是在問自己呢,王爺身為百裏國的臣子,難道不應該好好的效忠皇上,事事為百裏國著想嗎?再說了,如果王爺沒有異心,又怎麽會被皇上抓住把柄,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反倒要問問王爺為何要這樣做?”
“好一個為何要這樣做!”他莫名的笑了一下直視著她的眼睛道:“傅莊瓊,我生平的二次進監獄皆是因為你的出賣,很好,我一定會記住這份情義。”
說完之後,他轉過身對站在幾步開外的兩個侍衛道:“我們該出宮了!”
兩個侍衛上前,再次押著熊沙白往宮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