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國的佳釀,莊複倒是也想嚐一番是何滋味,畢竟在這城鎮之內,可是發生了太多完全超出她認知範疇的事情,宮女們端著玉盤走到大臣的矮桌前,將酒釀一一的擺了上去。
當莊複喜滋滋的端著酒杯將要送到嘴邊時,突然感覺杯子中的異樣,似乎有一隻黑色的蜈蚣在清冽水中遊來遊去,然而等她揉揉眼睛再仔細看時,原本沉在杯底的蜈蚣頃刻之間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心有餘悸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高坐之上的須臾國的國王須君之,隻見他四平八穩的坐在高座之上,意氣風發的把雙手放在膝蓋上,自帶笑顏的看著底下的大臣,並無任何的異樣。
當再低頭看向杯中的酒水時,確實是清冽一片,完全沒有任何蜈蚣的影子,看來確實是她出現了幻覺,而這時,已經有大臣舉起酒杯美滋滋的品嚐了起來!
莊複下意識的往坐在旁邊的熊沙白的方向瞧去,隻見他正盯著玉瓷杯中的酒水看著,緊接著正打算一飲而盡,她當時不知道出於什麽心裏,立刻一把用手按住了他的胳膊,也擋住了他打算飲酒的動作:“將軍,先別喝,我倒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熊沙白的俊眉雖然微皺,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扭頭看著她:“怎麽?”
而此時,莊複趁機朝他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無任何的異樣,現在終於能確定剛才是她眼花了。
但是熊沙白還在盯著她瞧,頓時讓她尷尬了,幹幹的笑了兩聲,眼睛轉了轉道:“先前聽將軍的意思,將軍手下的三萬士兵如今被須臾國困在某個陣法之中,但凡守護在須臾國外的香陣無法破掉,那麽這三萬士兵則永遠無法獲救,到時候犧牲的便是這無辜的三萬將士的性命,而那三萬士兵的經過陣法的洗滌,必定會成為冤魂,到時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將那些冤魂注入到護城香陣之中,那麽香陣的威力便會大大的提升,到時候若再想破陣,恐怕更是難上加難,是以我知道將軍現在正想辦法破掉香陣,救出那被困的三萬士兵,但是當時的將軍應與那些士兵一起被困在陣法中才正常,可為什麽唯獨將軍自己逃了出來,還與寧溪公主相識,甚至已經到了成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