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熊沙白突然鄙視的話語,莊複一時之間有些懵,她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將,將軍,你可還記得昨夜發生了何事?”
在這個特殊的國度以及特殊的時期,熊沙白也自是隨時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他的語氣也驟然嚴肅了起來問道:“昨晚能發生何事?須臾國國王賜下佳釀,多喝了兩杯之後各自回到住所,除此之外,可還有別事?”
莊複略一思索,趴在熊沙白的耳邊將昨晚看到的事情向他耳語了一遍,在她所能理解的範圍之內,這須臾國的國王定是在煉製著什麽香氛,而此款香氛的香引則是那六十六個官員的精血,而顯然那些被放精血的六十六名官員都已經和熊沙白一樣,忘卻了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更忘記了自己有被放血的經曆,甚至不知道他們眼中和善的國王竟是如此嗜血的君主。
在聽完莊複的一番複述之後,熊沙白一向鎮定的神色也染上了一絲詫異,緊接著開口道:“按照莊坊主的說法,若是須臾國的國王真的在煉製什麽香氛,而那些官員的精血則是香引,偏生那些官員皆不記得自己被放血的經曆,那麽隻能說明一件事,他們定是點燃了什麽香氛,消除了記憶!”
她點點頭表示讚同:“看來這須君之還真的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熊將軍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然而熊沙白並未回答她的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連我在內,怕是所有的官員都失去了昨晚的記憶,不知道莊坊主使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能躲過須臾國國王所點燃的香氛?”
驟然的發問,讓莊複一愣,這事不說倒還好,一說便發現了問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觸不及防,就算她真的有什麽方法破解那些使他們昏倒的香氛,但在昨天的那種氛圍之下,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那為何所有的人都忘記了昨天發生了何事,她偏生卻有這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