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衛撰終於聽出她話裏的諷刺了。
然而,他卻無言以對,他也終於知道這個人為什麽人緣那麽差了。
相信沒有誰願意整天忍受他這張賤嘴!
俯下身,她將視線放到了地上的黑衣人身上,用扇子輕輕的挑起人的下顎,舉動十分輕浮。
燕夙宸眉頭一皺,冷著聲音提醒,“顧大人,那是刺客!”
“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她做下最後的總結。
幾個人神色各異,對她都是一種無法直視的模樣,燕夙宸眼裏則滿滿的都是火氣,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麽?
“誰讓你來殺老子的?”
“呸!”黑衣人重重的吐了一口,一雙眼睛怒瞪著她,這個奸臣,竟然敢侮辱他有姿色!別以為他不知道那是形容女人的話。
“脾氣不小啊!”輕笑一聲,顧流離站了起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剩下的黑衣人哼了一聲,他們什麽酷刑沒有見過,還會怕他一個小白臉!笑話。
燕夙宸和衛撰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雖然她名聲不怎麽好,倒是還沒有過給人上酷刑的傳聞。
“緋月,找個圓柱形的鐵桶,去頭然後燒紅放在他們身上。”
顧流離話應剛落,鄙夷的冷哼便起此彼伏的響了起來,烙鐵不怕了,難道還會怕你區區鐵皮。
燕夙宸和衛撰則是鬆了一口氣,她此時已經夠喪心病狂了,如果再來一條刑具,那真的是禍事一條啊。
他們的感歎剛剛落下,顧流離又道。
“再抓幾隻老鼠丟進去,老是受到溫度的侵襲,自然會想逃生,而逃生就得打洞,會在他們的胸膛上狠狠的挖出一個洞,一直往裏鑽,而且是很多隻老鼠一起,到時候,他們可以清醒著感受一切。”
燕夙宸身子一顫,看向顧流離的眼神那叫一個令人發指,衛撰也沒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