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
白淩軒抬起頭,看著立在跟前的少年,都說他是舉世無雙的奸臣,可是在他看來,他比任何人都要坦蕩。
“下官明日就得到戶部任職,以後和顧大人便是一個朝堂的人了,還請顧大人多多照拂,還有就是,上次多謝顧大人搭救之恩,淩軒沒齒難忘,以後如有差遣,絕不推脫。”
顧流離指尖微微曲起,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麵,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語氣寡淡,“你父親白燁可是位高權重的鎮國將軍,你以其求我一個奸佞庇佑不如仰仗他。”
白淩軒上前一步,語氣有些急切,“上次的事情顧大人也看到了,他為了他的官位竟然求皇上賜死我,反倒是顧大人仗義相救!”
“知道了。”淡淡的丟下一句,聽不出喜怒,整個人從裏到外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白淩軒微微愣了一下,“對了顧大人,為了感謝你上次對我的救命之恩,區區薄禮還請笑納。”
說著,便命人把箱子抬了進來,打開,全是清一色的黃金,某人眼睛清晰的一亮。
猛地站了起來,掃過眼前的金子,立即笑靨如花。
“我們都那麽熟了幹什麽還送禮了,多見外啊!”嘴裏說著見外的話,那舉動卻絲毫不見外。
白淩軒一喜,知道他定然是同意了。
“那大人現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麽?”
“有。”一手把玩著金子,顧流離淡淡的開口,“你出去!”
白淩軒:“……”
尷尬的抽了一下嘴角:“那我就先告退了。”
白淩軒行了一禮,大步走了出去。
從上次金殿一遭他便已經想明白了,親情什麽的真的是淡薄如紙,要殺自己的是親生父親,而救了自己的則是顧流離。
隻要他沒傻,都知道倚仗誰!
“公子,南秦新皇病了,挺嚴重,禦醫說可能撐不過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