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長天點頭,將這件事交給了她。
慕容九看向水心兒,問道:“水心兒,你是和水媚兒一起到的練武場是吧?”
“是……”水心兒怯懦的回答。
“那你們是在我前麵去的,還是後麵?”
“後麵。”
“水小子是你打傷的嗎?”慕容九又問。
“不是!”水心兒連忙搖頭,矢口否認。
“那你們去練武場之前,水小子受了傷沒?”
“沒有。”
“你們去到練武場的時候,對我都說了什麽?”慕容九一步一問,漸漸的逼近了水心兒。
水心兒嚇得臉色發白,後退了一步:“我、我們什麽都沒說……”
“對,我們什麽都沒說!”水媚兒連忙附和。
“我問你了嗎?你那麽著急幹嘛?”慕容九斜了她一眼。
水媚兒咬了咬牙,沒吭聲。
岑氏皺著眉,冷喝道:“你傷了人,還理直氣壯了?”
“嗬,大舅母,誰告訴你,是我傷了人?”慕容九淡淡地道。
“難道,心兒和媚兒身上的傷,不是你所為?”岑氏怒不可遏的瞪著她,恨不得剜了她的心肝下酒。
“沒錯,是我傷了她們,可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傷了她們?”慕容九笑。
“哼,戕害同族是死罪,還需要問?”岑氏哼了哼。
“真要論戕害同族嗎?”慕容九勾唇一笑:“要是真論戕害同族,水媚兒她搶了我未婚夫,在婚前苟合,這算不算戕害?水心兒助紂為虐,成天欺負我,跟著水媚兒狼狽為奸,這算不算戕害?”
“大舅母,戕害同族這樣的大罪,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話。”水媚兒搶了她未婚夫,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岑氏想要賴都賴不掉。
“你!”岑氏這才發現,自己被慕容九饒了進去。
沒等她再說話,慕容九便再次看向水心兒,道:“你可聽清楚了,戕害同族是死罪,再不說實話,我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