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這話一出,岑氏徹底嚇傻了。
她連忙跪下,道:“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一時心急,才說了不該說的話。”
“我看不是不該說的話,而是你心裏的真話吧!”秦氏明顯不吃岑氏這一套。
岑氏真是欲哭無淚,在大世家裏,當家主母管理後院,所有中饋事務,都由當家主母說了算。
平時,秦氏是不管家事,才交給岑氏。
如今,秦氏若是真發了話,要攆岑氏出家門,水天祥也沒辦法。
畢竟,這是水家,不是她娘家。
岑氏恨死了慕容九,剜了她一眼,拽了拽水天祥的袖子。
水天祥這才迷迷糊糊的站起來,看向秦氏:“娘,她就是一婦人,說話不過腦子,你就饒她這一回吧。”
“哼!”秦氏瞪了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眼,道:“要我放過她也行!從今天起,她不是平妻,而是妾室,並且交出掌家之權,住到別院去,什麽時候心性養好了,什麽時候才回來!”
“這……”水天祥猛地一激靈,才反應過來,這回自己的娘,是真生氣了。
岑氏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氏。
秦氏卻連看也不看她。
她隻能看向水長天:“爹,這……”
“別喊我,我不管後院的事。”在玄靈大陸上,大世家的事務,分工很明確。
男主外,女主內,女不幹涉男的外麵事務,但男子也不能幹涉後院事務。
對於怎麽處罰岑氏,秦氏有獨斷的權利,誰也不能說什麽。
岑氏臉色煞白,癱坐在地。
本來,一場問罪慕容九的事兒,忽然變成了對岑氏的刑堂。
在場的人都愣了,他們才發現,秦氏和水長天,對慕容九的偏愛,真是……
忽地,每個人都想到,自己之前對慕容九的種種所作所為,頓時嚇得冷汗直流。
慕容九沒預料到能搬到岑氏,但這後果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