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寧願沒這個孫女!”水長天冷哼:“她不但出手要殺九丫頭,還在我麵前,對心兒丫頭出手,真當我是死了嗎!”
“爹,媚兒也隻是一時心急,她與心兒玩得最好,誰知道臨了卻被她潑了髒水,難免氣急攻心啊!”岑氏一句話,將所有錯過,都推到了水心兒身上。
水心兒連忙搖頭:“不、不是這樣的!爺爺,真不是我說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起來,爺爺相信你。”一句話,表明了水長天的態度。
“爹!”岑氏不敢置信地看著。
“你們娘倆一個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看呐,你們還是一起去別院,修身養性吧,至於那什麽排位賽,也不要回來了。”秦氏發了話,堵住了水媚兒的生路。
排位賽是水家的大事,水家子弟都能參加,連排位賽都不讓水媚兒參加了,這是不讓水媚兒是水家子弟了啊!
“老夫人,這處罰也太厲害了!”一道熟悉聲,從外傳來。
慕容九不抬頭,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儲陵兆。
看到儲陵兆來了,岑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世子爺,求求你救救媚兒吧!”
“伯母先起來。”儲陵兆扶起水媚兒,又虛扶了岑氏一把。
岑氏剛想起來,秦氏一記眼刀過去,她腿一軟,又跪了下來。
“這……”儲陵兆臉色不太好看,“老夫人,伯母是掌家主母,為了何事,竟如此對待?”
“世子說笑了,她不是我水家的掌家主母,隻是一妾室而已,當不得世子說情。”
旁人怕儲陵兆這個世子,秦氏卻不怕,半點麵子也沒給儲陵兆,直接說穿了岑氏現在的身份。
岑氏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似的。
儲陵兆剛來,隻聽到秦氏對水媚兒的處罰,倒是沒聽到前麵的,當即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