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步衾歡出現,水媚兒頓時被嚇得不輕。
“殘王萬安。”儲陵兆連忙行了禮,一同拽了下水媚兒。
步衾歡卻好像沒看見似的,對著慕容九徑自走去。
“怎麽站著?不嫌累得慌?”步衾歡攬過她的腰肢,身子穩穩當當坐在了一旁的空椅子上。
因為慣性,慕容九竟直接坐在了他大腿上。
額……這算不算當眾秀恩愛?
水長天和秦氏都站了起來,剛想行禮,步衾歡卻擺了擺手。
兩人會意,點點頭,再次坐了起來。
“聽說,有人說本王要休妃?”步衾歡淡淡開口。
場麵上瞬間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得罪這陰晴不定,嗜血成性的殘王。
“怎麽,沒人說話了,都啞巴了?”丫環送茶上來,步衾歡輕輕抿了一口,道。
水媚兒身子一抖,若不是儲陵兆撐著她,她早就跌落在地。
“本王的王妃,也輪得到你們置喙?”
“本王的威信,何時別那麽弱了?隨便來個王八羔子,都敢對本王的王妃呼呼喝喝?”
“看樣子,是本王最近太好說話了,沒讓你們見見血是吧?”
一連三句,每一句都很重,最後一句話落,他將茶杯,猛地放在了茶幾上,茶杯震了震,熱茶濺了出來。
同時,每個人的心,都跟著震了震,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害怕的不行。
尤其是那一句‘王八羔子’,讓水媚兒臉色又白了幾分,被人當眾這麽罵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殘王,這是個誤會……”察覺到水媚兒的變化,儲陵兆立即幹笑道。
“誤會?”步衾歡斜睨了他一眼,“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本王耳朵聾了,連話都聽不清了?”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儲陵兆連忙搖頭。
“看來,韓王的家教確實不怎樣,教出來的兒子,更是混賬。”步衾歡的聲音,輕輕的,好像是在說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