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拓跋烈問道,“不滿意?”
“不是我不滿意。但叫我用一個比我還像小姐的婢女,我會覺得束手束腳的。”姬清瞪看了拓跋烈一眼,賭氣說道,“這樣的美人兒你應該放到你自己屋子裏,放我這裏來做什麽?”
她不知道蘇綰的身份,隻以為拓跋烈並不是感情潔癖,而是以貌取人,所以才不願意讓春曉進府伺候她。
可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姐給她用,到底誰伺候誰呢?
姬清很不滿意!
“伺候你。”拓跋烈倨傲說道,“我不用。”
他自己就能照顧自己,根本不用任何人伺候,這是他從小的習慣。
聽到姬清的話,原本垂首站在沈曦身後的蘇綰,一張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雖然她心儀拓跋哥哥,但是被另外一個女子說成通房丫頭,她隻覺得尷尬又羞憤。
可她現在卻不能說什麽。
過了片刻,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她上前一步,盈盈笑著看向姬清說道,“小姐放心,蘇綰雖然之前沒有伺候過人,但以後一定會做好婢女的本分,絕對會讓您滿意。我們兄妹受二皇子的照顧才能活到現在,還請小姐給蘇綰一個機會,讓蘇綰報恩。”
她落落大方,十分得體。
姬清沉默不語,一雙清冽幹淨的眸子淡淡看著蘇綰,若有所思。
她向來記性很好,幾乎能做到過目不忘。
蘇綰這個名字讓她有一種熟悉感,現在聽到蘇綰說“兄妹”兩字,姬清突然想起了前事。
當初在遠和山脈她想逃離拓跋烈身邊,軍師蘇言說要助她,卻在將她引入深山之後欲要取她性命。當時幸好拓跋烈及時趕到,不然她就沒命活著。
姬清還記得當時拓跋烈威脅蘇言的話,他說“如果你殺了她,我就殺了蘇綰。”
這個蘇綰就是蘇言的妹妹嗎?
說起來,自從遠和山脈回來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蘇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