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拓跋烈認真回答,“你不用吃醋,我和她並無關係。”
吃醋?笑話,她怎麽可能是吃醋!
姬清惱羞成怒,幾乎炸毛。
她氣鼓鼓的瞪向拓跋烈,“你和她有沒有關係我都不關心,我要看藥書了,你先請回吧。”說完,也不管拓跋烈是什麽反應,自己轉身進了內室。
應姬清的要求,內室裏添了一張書桌。
紫檀木的寬大書桌放在窗前,筆墨紙硯擺放在桌角,幹淨整潔。書桌上攤開一本厚厚的書,紙頁上墨筆勾描著草藥模樣,旁邊是關於藥草藥性的一些注解。
這是赤須老人給姬清的,讓她看著入門的書籍,沐浴之前她才翻了兩頁。
“熟悉藥材?”拓跋烈開口問道。
拓跋烈走路很輕,幾乎無聲無息,直到他開口,姬清這才發現拓跋烈跟在自己身後進了房。
她點了點頭。
知道她要看書,這人總該走了吧。
拓跋烈卻沒有讓姬清如願,他站在姬清的身邊,淡淡評價,“紙上談兵。”
姬清,“……”
這男人,一天不擠兌擠兌她就渾身不舒坦是吧?
“難不成你有讓我不紙上談兵的辦法?”姬清眸光危險的看向拓跋烈。
“想要?”
“想。”姬清肯定點頭。
嗬嗬,這本書上約莫有上百種藥材,她倒想看看他短時間怎麽找齊!
“好。”拓跋烈忽的笑了。
他稍一彎腰便將毫無防備的姬清抱入懷中,湛黑墨眸極亮,聲音愉悅的說道,“帶你去。”
姬清,“……”
拓跋烈帶著姬清掠出房中。
兔起鶻落間,姬清隻覺得眼前一陣光暗變化,她已經到了一處極為開闊的園子。
天還沒有完全黑透。
薄薄的夜色之中,隱約能看到園子中載種著許多草藥,其中一種便是姬清剛記下來的。
因為從屋子裏出來的時間並不算長,約莫隻有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便到了此處,姬清覺得此刻應該還在二皇子府中。可二皇子府中居然有一個藥草園,怎麽想怎麽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