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姬清飛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昏頭昏腦的說出什麽“一口”之類的鬼話!
再說了,什麽獎勵?
開玩笑!
他是做了合她心意的事情沒錯,但是她又沒有求他這麽做!
姬清這過河拆橋的行為,讓拓跋烈眼中的笑意漸漸褪去。
他直起身子,略帶不滿,“你賞罰不分,不好。”
“嗬,隻有我請你幫助,你幫助了我,我才要對你感激。”姬清十分無賴,伶牙俐齒的回道,“這次我可沒求你這麽做,你做了這些事情再來跟我要獎勵,這完全是強買強賣!再說了,小姐我賣藝不賣身!”
什麽獎勵總是要她獻吻呀?
任由這情況發展下去,搞不好以後被吃幹抹淨了,她還沒地方哭訴。
拓跋烈,“……”
他失算了。
他應該更直接一點。
對付這刁鑽的小東西,他就不應該當麵下戰書通知,而是應該要以奇襲為上。
姬清得意挑眉。
“蘇綰明天回來。”拓跋烈淡淡說道。
“你不是才讓她走了嗎?難道你還想讓她來伺候我?”姬清瞪大了眼睛,“蘇綰可是蘇言的妹妹,要是她知道我曾經差點把蘇言的耳朵咬下來,肯定恨死我了。別說照顧我,肯定弄死我的心都有了……”
拓跋烈冷冷掃了姬清一眼。
姬清頓時領悟了。
“你故意用她來嚇我?所以……換了個懲罰方式嗎?”姬清心裏偷笑。
看來在她的嚴厲拒絕之下,某人也學會了不同的懲罰方式嘛。隻是,她才不怕他放蘇綰進來呢,她篤定了他不會。
拓跋烈冷著臉,“……”
這不聽話的東西,似乎總是知道如何才能更快、更有效的激怒他。
“不準再提!”他說道,語氣冷硬。
這話題轉換比較快,姬清下意識疑惑問道,“不能提什麽?蘇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