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蕊聞言,正好看到江憶暖緩緩走下台,依舊有不少男子忍不住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一臉垂涎的賤樣,江清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地站起身,走到主席位的涼亭前說道:“臣女江清蕊,懇請公主重新驗看江憶暖的紙條,臣女懷疑她作弊!”
江邀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快收斂,這正是剛才她的懷疑,但她不可能用自己的名聲冒險,既然有江清蕊這蠢女人急著替自己出頭,她不過是幫她一把。
此話一出,齊辰公主微微眯起的眸底閃過什麽,隨後說道:“哦?你有何證據說她是作弊?”說完,示意那小太監把江憶暖所抽的簽拿過來給她看。
“回公主,臣女是江憶暖的堂姐,從小與她一起長大,她是什麽才學,相信除了臣女,在做的不少人都很清楚,否則她也不會在前幾屆的賞蘭會上默默無聞了。”江清蕊心中冷笑,那豈止是默默無聞,簡直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齊辰公主心中也有疑惑,所以接過紙簽仔細的看了看,才抬頭對江清蕊開口:“這次的紙簽在背麵都有暗紋,就是為了防止作弊,本宮手上這張紙簽正是江憶暖的,查看完並沒有任何問題。”
江清蕊卻回道:“臣女鬥膽,請公主當場出題,讓江憶暖現場作詩!”她就不信了,這小賤人難不成真是在短短一年內自學成才了?大夫人什麽鳥她還不清楚麽,肯定不會給江憶暖請好的老師來教她。
此刻,江憶暖也已經從舞台上走了下來,站在距離江清蕊兩米的地方才停下,對於她的指控則是一臉“很受傷”的表情說道:“堂姐,妹妹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難道你自己不用功,別人用功你也容不下嗎?”
百裏流情輕笑,這小丫頭,嘴巴還是那麽厲害。
江清蕊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十分不屑的開口:“不敢就說不敢,少在這裏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