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蕊並沒有看到齊辰公主陰沉下去的眸光,但江憶暖卻看到了,齊辰公主是先皇後的女兒,而先皇後是皇室宗族族長的女兒,十分注重禮教修養,齊辰公主自然也看不得有人在自己舉辦的宴會上如市井潑婦一般的撒潑,因此她才故意激怒江清蕊。
一旁的江邀月和江清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也難怪百裏流風對她不屑一顧,才學一般又沒姿色,遇事沉不住氣,還沒腦子,堂堂一國皇子怎麽可能娶她做正妃呢。
齊辰公主見此,氣的拍案而起,指著江清蕊沉聲說道:“來人,把翰林院掌院的大女兒給本公主扔出去!當這裏是什麽地方,能讓你如此撒潑!”
話音落下,立刻有手持長槍的護衛上前去抓江清蕊,她周圍的眾人則是紛紛起身,給侍衛騰地方,同時也知道,這江清蕊以後再也別想來賞蘭會了,搞不好今年的賞菊宴也沒戲了,能讓齊辰公主說將她扔出去的,可見把公主氣的不輕。
百裏流風見此,眸底的笑意一閃而過,江憶暖果然是聰明的,知道用自己刺激江清蕊發瘋,可江清蕊今天丟臉越大,江家這兩位小姐結下的梁子便越大,看來江憶暖也不是個吃素的,她倒要看看,百裏流風喜歡她什麽。
雖然百裏流風一直沒有替江憶暖說過一句話,但百裏流毅和百裏流風都能看出他對江憶暖與其他女子的不同之處。
“堂姐,你快鬆手啊,好痛……”江憶暖雖然一直喊痛,還一副嬌滴滴的模樣,但每次都能“碰巧”躲過江清蕊抓向自己臉的手,所以折騰了半天,江清蕊自己反倒狼狽不堪,江憶暖卻隻是衣服淩亂而已,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吩咐了明雲明月,一旦有人和自己動手,她們隻需要象征性的攔一下就好,所以才讓江清蕊有機會撒潑。
“你們鬆開我……江憶暖,你個小賤人……我跟你沒完!”江清蕊一邊不死心的咒罵,一邊踢打著抓住她的護衛,將齊辰公主氣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