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晴解釋道:“這就涉及到銀針的消毒與保養了。用酒泡和用火烤。這兩種是最適用的方法。當然,你也可以多準備一些,像我一樣,這樣打出去的針,就不用了。但是這樣其實是很不道德的,因為隨意扔針,難免會紮到無辜的人。所以婆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啊!你看我,我很少用的。除非那人逼我出手。”
她知道怪婆婆的脾氣,勸是勸不住的,但是她還是要多叮囑一番。
“知道啦!知道啦!你以為婆婆我是小孩啊?要是沒有人得罪我,我也不會主動傷害他們啊!有那功夫,我多喝兩口酒不好?真是的,你這臭丫頭,把我想得有多壞?”怪婆婆不滿地說道,然後催促道:“快點快點!給我演示一下!沒用的不用教了,就教我那兩樣。定住身形和限製發聲。”
“好吧!你們看著啊!”董飛晴見劉威和鳳天白等人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也不刻意回避了,知道他們也很好奇這個東西。
怪婆婆見她拿出一根銀針,舉在半空,對準大門的把手,她也取一根,照著樣子舉在半空。
而劉威和鳳天白手裏沒針,可是也學著樣子。
“我現在要刺進左邊這扇門的把手左一寸的位置。看好了啊,運氣在手腕上,出手要快、狠、準!”董飛晴說完一甩手腕,飛針已經飛出。
沒有任何聲音。
眾人看到她原本捏著的手指已經鬆開,飛針不見了。
他們呼啦一下奔向門口,果然左邊那扇門的把手左一寸位置,插著一根銀針。
劉威伸手彈了彈,銀針穩穩地紮進了木門裏。
“這……這怎麽可能啊?這麽細的一根針,怎麽紮進木門裏的?”劉威伸手稍用一下力把針拔了出來。
眾人回到董飛晴麵前,聽到她開口道:“掌握好速度和力道,這就不是問題。當然,如果你想把針刺入銅牆鐵壁裏,那肯定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