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墨披頭散發,就像一個已經無力氣的瘋子。
換句話說,他就是一個瘋子了。
鳳天墨的嗅覺還在,當那個木棍湊到他鼻子前時,他搖晃了一下腦袋。
然後猛地抬頭,看向木棍,然後便張口咬了下去!
咬了一會兒,董飛晴感覺應該有十分之一的藥湯已經進了鳳天墨的嘴裏。
鳳太墨了一會兒,然後就鬆開口了。
董飛晴把木榻悄悄地收回,再一次放進藥罐裏,然後拿出來,又湊到鳳天墨鼻子前。
鳳天墨感覺到異味,又張口咬了下去。
這方法重複了好多次,直到藥罐裏已經沒有藥湯了才結束。
然後就是一個緩慢的過程,董飛晴和鳳天白一直站在原地,觀察著鳳天墨的變化。
一刻鍾之後,他們發現鳳天墨眼裏的紅血絲變少了。
半個時辰之後,他的雙眼清明了。
一個時辰之後,鳳天墨突然很痛苦的抬起頭,茫然地看著董飛晴二人。
“鳳天墨。”董飛晴輕聲叫了聲。她不太確定他真的能聽到,但是至少看上去藥是有用的。
“董飛晴。”鳳天墨嗓音幹澀,艱難地說出三個字。
“看來你清醒了。”董飛晴輕笑道。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鳳天墨看到自己被鎖鏈綁住,而且還被關在大牢,很是茫然不解。
董飛晴苦笑道:“這裏麵發生了太多事情。你最後一次清醒的記憶是什麽,告訴我。”
鳳天墨目光遊離,他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不記得了。”鳳天墨痛苦道,他抱著頭,然後聽到鎖鏈的聲音,“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董飛晴厲聲喝斥道:“不是我們對你做了什麽!是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我?我做了什麽?”鳳天墨不解。
“想想你在西北森林裏遇到了誰,發生什麽事。”董飛晴冷冷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