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葉婉欣笑的很是努力,故意讓自己容貌變得更加醜陋幾分,“臣妾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告訴王爺一個簡單的道理,隻是活在自己想象的記憶裏,是永遠走不出那道坎的,隻有你清空了自己的記憶,才能輕裝上路,重新做一個沒有負擔的人!”
葉婉欣說完,冷子寒剛剛還存有幾分迷戀的眼神,瞬間又化作一團冰,冰到能冷死人。
不過還好,葉婉欣還是比較適應他現在的眼神。
良久,冷子寒冷聲說著,“說完了?”
葉婉欣看向冷子寒,重重的點了下頭,“是的。”
“那本王也給你講一個故事?”
葉婉欣聞聽,一顆心陡然跳到了嗓子眼,他要把自己的身世告訴自己嗎?自己和他,好像還沒有發展到無話不說的地步呀!
“想不想聽?”冷子寒看葉婉欣一副複雜的神色,猜出葉婉欣正胡思亂想著什麽。
葉婉欣再次重重的點了下頭,卻不敢再說話,眼神卻是肅然起敬的看著某人。
“有一個小男孩,從懂事起,就開始每日跟著一群所謂的高人參禪打坐,每天學一些生澀隱晦的經文和陣法,雖然很難學,但那個小男孩,為了能讓他的父母開心,他還是很用心的去學。男孩很聰明,內力修煉的越來越強,很快,那些所謂的高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也沒有辦法在教他學東西了,小男孩就以為,自己從此可以自由了,那時候他已經十一歲了。後來他央求他的父親,能讓他隨軍打仗,沒想到他的父親真的同意了,那天,小男孩高興壞了,收拾好行裝就去了戰場。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後,他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郎,也已經在戰場上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曾三次單槍匹馬闖入敵軍陣營,砍下他們首領的首級,但這些都因為他還隻是一個孩子,被當成了一個玩笑過去了。他不是一個貪圖權利和地位的人,他的目的隻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做回一個真正的自己,所以在軍營的那三年,是那個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