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是汗,伸出手摸了摸身上的床單,也是一片濕漉漉,摩擦著皮膚,黏黏糊糊,還有些刺痛的感覺,火盛大概是受不了了,起身,浴室傳來一片嘩啦啦的水聲,聽著這水聲,仿佛整個人也感覺到涼爽了一些,一會兒便停了,然後火盛出來了。
“這燥熱的天氣,恐怕人都要熱出毛病來!”火盛極其不滿的哼了一聲,複又躺了下來。
夜晚是黑暗的,朦朦朧朧中隻有炎熱的氣息,躺在你身邊的人,即使隔了很遠的距離,你依舊能感覺的到她身上散發的熱度,灼傷了你。這個時候應該四仰八叉的躺在**,手和手也要隔著一段距離,四肢都應該各朝著一個方向。
什麽時候這一切才是個盡頭。蚊子在黑暗中嗡嗡的叫著,不知道是誰家的電視聲音開的很大,隱隱約約還傳來吸引人耳朵的對話聲,腦海裏還反複的出現那句話對應的情形該是怎樣,那樣的畫麵該是怎樣。眼睛所看到的隻有一大片空洞的黑色,月光從小窗戶透進來,房間裏還是黑暗的看不大彼此的表情,不知道睡了還是沒睡,但隱隱的還聽到了有人的歎氣聲在房間裏蔓延開來。
整個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時睡時醒,根本就沒有怎麽好好的睡過,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一副慵懶樣,完全沒有經過一整夜休息的清爽勁。
方潔的心情開始變得很差,不知道和這天氣是不是有關,火漁是不懂,她漸漸的也不再關心,她的心裏藏著黑暗而惡毒的想法,開始恨起了自己。當一個人自己都沒有辦法愛自己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不會再有人愛她了。火盛一個勁的猛抽煙,原先還管束限製著他抽煙的方潔現在也是不聞不問起來,兩個人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卻不像是因為吵架而所產生的冷戰。
“小漁,走吧!我們去給外公打電話去!外公很想你……”方潔甩了甩頭,對著在發愣的火漁說,臉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