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和周玉麗氣的連飯都沒吃了,兩人攜手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人流中。
“你少胡說八道,我一丁點兒都不會感激你!”火漁瞪了他一眼,“還有!你才是神經病!”
“有沒有搞錯啊?這樣還要挨罵?我可是在幫你耶,難道你看不出來?”白木陽吃驚的大叫,那些原本剛移開的視線,瞬間有聚攏來。
“我有喊你幫我嗎?少自作多情!”火漁把碗遞進去,給了打飯的阿姨,惡狠狠的對著他說。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啊?”火漁拿著碗,往外麵走,身後是白木陽拔高的聲音。
一路氣勢洶洶的走到和殷維翰約好的大樹下,早就忘記了劉亞軍說過的話。
“怎麽了?瞧把你給氣的!”殷維翰早就等候在那裏,看到氣急敗壞的火漁,不由得關心的問道,這麽生動的表情,真是少之又少,雖然這樣想有點不合時宜。
“氣死我了啦!剛才在食堂。”火漁抱怨著,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這男孩子確實挺過分的,怎麽能編這樣的瞎話呢!”殷維翰也幫著火漁說話,看火漁的氣焰下去了不少便知道自己做對了。
“就是說啊!”火漁火氣下去了不少,卻還是顯得有些憤怒,這樣的幫忙是幫忙嗎?非要做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別想了,以後別理他就是,快些吃飯吧!一會兒該涼了!”殷維翰從自己碗裏夾了火漁愛吃的木耳給她,像這樣不畏嚴寒呆在操場吃飯的恐怕也隻有他們兩個了吧!
“小翰子,你真好!”火漁夾起木耳,放進嘴裏,看著殷維翰笑。
兩人愉快的吃完了一頓中飯,身上也是凍得冰冰涼,拍拍衣服上的塵土,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在樓道口揮手告別,帶著被舒緩過後的心情往教室走去。
冷的不行,卻隻是幹幹的冷,沒有下雪,雪極少,有時候過去一個冬天都不會下,即使下,也隻是薄薄的一層,溫度稍一上升,便融化掉了,根本就沒有一點雪帶來的喜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