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也應該怪齊雲霄!”火漁漲得臉通紅,半天隻憋出來這麽一句話,卻是再也無法詳細的說下去。
“兩人都有錯吧?這種事情可不是哪一個人得錯,或者,真的是人太年輕了,所以才容易犯錯!”劉亞軍的話老成的不像是一個高中生說的話,火漁抬起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學校會對這樣的學生進行處罰嗎?”
“學校不會太管,但大部分人最後都受不了輿論的壓力而自行轉學。”
那麽方珍是不是也會離開呢?這一切會是真的嗎?那個淳樸的小鄉村該怎麽接受這一切,那麽她又該去往何處,何處才有明天。
看著教室內依舊異常的熱鬧,火漁忽然很想念殷維翰,作為曾經的三怪成員之一的方珍,殷維翰又會有怎樣的情緒,作為曾經被方珍所愛慕著的他,是不是也會心存不安呢?
火漁在家表現得越來越神經敏感,隻要一有人說誰誰誰懷孕的這類話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自認為並不是大嘴巴,方珍的事情她不曾告訴任何一個人,隻得找借口離開這樣的喧嘩和大人們好奇的探討。
“小漁都長這麽大了呀?怕是再過的幾年你就要做外婆咯!”
大人們的玩笑總是讓人不自在甚至生氣,但是找不到任何能肆意發火的借口,那些話就好像是在嘲笑火漁必然會像那些早戀,甚至懷孕的女孩子一樣,心裏的憤怒排山倒海,像是一條吐血信子的毒舌。
每每這時候,方潔總是會有意無意的看上一眼火漁,然後笑著回應對方:“那是,就做外婆,還早著呢!”
火漁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被子狠狠的哭,不知道為什麽而哭,那些子虛烏有的嘲笑根本不存在,她也無需擔心會讓父母抬不起頭來。
那些聲音被隔絕在外,隱隱的還會聽到她們的笑聲,傳進來,火漁聽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