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瀚!”殷母撕心裂肺的一聲大喊。
“媽,您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殷維翰跪在地板上,殷母的眼眶紅了,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孩,養育了二十幾年的兒子就這樣跪在她的麵前。
“她喜歡你嗎?她會喜歡你嗎?為了這樣的一個女孩兒你值得嗎?她憑什麽?憑什麽把我養育了二十個幾年的兒子的心奪走?憑什麽讓我們親人反目?她就是這樣的讓你喜歡著,讓你不惜與生你養你的父母反抗?這些年我們供你讀書就是為了得到這樣一個你?”殷母一步步追問,殷維翰癱坐在地上,兩眼空洞。
最終殷維翰被關進了房間裏,哪怕他再怎麽苦苦哀求,殷父殷母也不為所動,歎口氣,兩人也沉默下來,麵對這樣的兒子,他們也感到無能為力,隻能暫時的把他關在房間裏。
火漁這邊,一派的如沐春風,卻在這之中,又隱隱總覺得不太尋常。
因為小米的請求,火漁代為處理的合同卻突然間不翼而飛,而小米此時卻沒有了平時的巧笑倩兮,淩厲而張狂。
“合同我交給了小漁。”小米一口咬定。她說的沒錯,這是事實,但火漁卻感覺到了這中間不尋常的氛圍。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趕緊再去起草一份,李總一會兒就要出去和人家談合同了!”劉哥站出來,不耐煩的吩咐。
小米看了火漁一眼,然後就走了。
午飯時間跟李斯羽說起這事兒,他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已經把矛頭指向了火漁嗎?
“問你呢!幹嘛不說話,想什麽呢?”火漁動了動胳膊,看李斯羽突然間回過神來的模樣。
“總覺得小米不簡單。”
火漁開始覺得有壓力,總覺得小米在有意無意的針對她,卻又總是說不上來,好像又不是那麽回事兒。
“最近你們怎麽了?總覺得小米好像很有怨氣似的。”劉哥端著水杯,繞到火漁的座位前,趴在圍欄上,好奇的看看小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