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瀚!她到底是給你喝了什麽迷魂湯!你還想著她做什麽!別說你爸爸不同意,我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殷母恨鐵不成鋼,到了這一刻,他竟然還滿腦子隻有那個女孩。
“媽,就一次,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好不好?”殷維翰抓住殷母的胳膊,滿臉的祈求,那幹裂的唇,輕微的顫抖著。
他十年的守護,長達五年的感情,在他們看來難道隻是一個錯誤嗎?為什麽沒有人願意給他一次機會,就這樣否決掉他所有的感情,說這一切是錯誤的,是不應該的。
“維瀚,不是媽媽不幫你,就算你這樣鬧也是沒用的,你爸爸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他寧願在你暈倒後送去醫院,也不會放你出來的!”殷母的話殷維翰不是沒有想過,他卻寧願自己暈倒,什麽都不知道。
在火漁走後,再去她家的時候,奶奶的話卻讓他如夢初醒,且希望他再也不要去找火漁,他的心都涼了,如果不能跨過家裏的這一道防線,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去爭取火漁。
趕往深圳,卻把自己置身在這樣的困境裏。現在的他還能做什麽?
“我不吃,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殷維翰斷然拒絕,眼裏閃過決絕。
“維瀚!”殷母大喊一聲,帶著痛心,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倒下的。
殷維翰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不再說話了。
殷母退出房間,看著頹廢的兒子,卻也沒有半點辦法,隻能去廚房繼續熱好飯菜,端給他,希望他能想明白,然後吃一些。
殷維翰看著某一處發呆,又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看進去,長時間的缺水,已經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小漁現在在做什麽?有沒有想起過他?是不是給他打過電話?這一切他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小漁,原來你在這裏上班哦?”自從知道火漁不是胡騰的紅顏知己後,劉婧的態度就是一百六十度的大轉變,這天,和胡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