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來唱歌啊!”穀黎已經暈暈乎乎的。
“扶著點兒吧!這大小姐,一會兒摔倒了就麻煩了!”火漁笑一笑,整個人也是暈乎乎的,沒有力氣去做什麽,對著殷維翰說道。
“黎兒,快來坐下了,不鬧了啊!聽話。”殷維翰起來,去扶她。
穀黎一個不願意,甩開他的手,嘴裏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啊!”殷維翰倒在地上。
“沒事吧你?”火漁問。
“沒事,這女孩子喝了酒是不是都這樣?這力氣可真夠大的。”殷維翰皺著眉頭,看著瘋瘋癲癲的某人。
“嗬嗬,這才是姑娘的本性,我瞧著黎兒就很可愛,也夠真實。”火漁暗暗的點醒他,希望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黎兒是不錯,好的讓人不敢輕易去靠近。”殷維翰笑笑,“你呢?最近怎麽了?”
殷維翰一眼就發現了她的不尋常,她不說他也不去問,李斯羽那邊的事情還是沒有解決,他也幫不上什麽忙。
“沒事吧!隻是有些時候會忍不住去想,我是不是一直在依附李斯羽而活。”火漁笑笑,異常苦澀的一個笑容。
“怎麽這樣說?”殷維翰不理解。
“一出學校就因為李斯羽的關係進了宏源,當時還以為天上真的掉餡餅了,嗬嗬。每天上著可有可無的班,領著一份所有人都看不過去的工資。”火漁忍不住自嘲的笑,殷維翰的情緒也比較複雜,這些事是他不知道的。
“每天像是在混工資,然後宏源被天成吞並,就算我上班遲到也不會有人會說一句什麽,哪怕我不去,相信也隻會有慰問電話打來,而不是質問的電話,這多可笑?”把額前的發捋到耳後。
“宏源的每一個人都在擔心裁員的問題,幾個人幾個人一起的擔心,可是我被隔絕在外,我看著她們,很難過,很難過,那種好像就是你一無是處,但別人卻憋著什麽都不能說,那種感覺那種感覺你知道嗎?”火漁皺起眉頭,舔了舔嘴唇,無奈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