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小漁!你冷靜一點,殷維翰不會有事的,醫生正在做搶救,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李斯羽抱緊了她的頭,不讓她覺得害怕。
穀黎急匆匆的趕來,看到受傷也同樣一副驚恐表情的火漁。
“小漁,你沒事吧?維瀚呢?維瀚怎麽樣了?”穀黎四麵觀望。
“醫生正在搶救。”這話是李斯羽說的。
火漁依舊處在恐懼中。
為什麽,為什麽一覺醒來就全部變了樣,殷維翰躺在搶救室裏,穀黎眼淚蒙上了眼睛。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李斯羽不斷的重複,安慰她們兩人,也在安慰自己。
手術時間很長,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卻還是沒有出來。
殷父殷母,心急如焚的出現。
穀黎迎上去,撲進了殷母的懷中。
“阿姨,維瀚還在手術室裏。”穀黎哽咽著。
殷父殷母聽聞此消息,更是悲從中來。
以為要他來長沙見過火漁以後,能夠死心,可是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就算是每日都隻能把他關在房間裏,哪怕他會心存怨恨,他們也不會讓他來長沙!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好好的會出事?肇事者抓到了嗎?”殷母淚眼婆娑,整個人也顯得蒼白了不少。
“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聽說是有人故意開車撞上去的。”穀黎也是聞訊而來,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肇事者已經死了,對不起,這件事說起來有我的責任,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他也不會出事。”李斯羽自責的低下頭。
懷中的火漁一陣急促的戰栗,然後才抬起頭來,看著麵前僅有過一麵之緣的殷維翰的爸媽。
“叔叔,阿姨,對不起維瀚都是為了救我,所以……才出事的。”火漁的意識清醒了許多,看著站在她麵前殷父殷母眼裏帶著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