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裏?”當他們正在病房裏聊的開心的時候,殷母來了。
看到火漁哪裏還有好臉色可言,哪怕是殷維翰已經清醒過來,哪怕他缺失掉那一部分記憶也曾讓她有過片刻的欣喜,但不可原諒就是不可原諒!
“媽,這是小漁,我的朋友。”殷維翰熱情的介紹,當他們隻初次見麵。
“阿姨,你好!”火漁笑著當做初次見麵一般的問好。
穀黎扯了扯殷母的衣角,才想起殷維翰已經不記得那很多事情。
“你好!”殷母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麵對著殷維翰時又恢複了溫婉的慈母形象。
麵對一個屢次讓自己兒子受傷的人,任誰都不會有好臉色吧!
“小翰子,你先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火漁尷尬的說,看殷母的臉色,她呆下去,她也不會允許她靠近殷維翰。“阿姨,我先走了。”
“我送送小漁……”穀黎站起來。
兩人步出病房,天色已經黑下來,雪花已經融化,地麵上濕漉漉的一片,好像是大雨過後,相比前兩天,更加的冷了,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用力的環緊自己的身體。這才覺得好些。
呼出的白色霧氣在眼前蕩開來一圈,然後又被空氣冰涼,然後看不見了。
“回去吧!我一個人走走。”火漁回頭,看了看不知所措,似乎在猶豫的穀黎。
“小漁……”穀黎喊住她。
“回去吧!好好照顧維瀚。”火漁雙手搓了搓,然後包成一個圈,在嘴邊呼著熱氣。
“你……”
“好了好了,怎麽變得婆婆媽媽的了?沒事了,想想這樣多好,維瀚不記得,也不用執著,他一定會愛上你的,現在老天給了你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好好珍惜。”火漁笑著。
“謝謝你。”
“謝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維瀚也不會受傷,不過,現在這又何嚐不是因禍得福呢?走了,你快進去吧!”火漁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