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帶雲鳶鸞到這木屋之中,轉眼間,已經過了七天。
極夜衣不解帶的照顧著雲鳶鸞,不急不躁,仿似專業的醫者。
穩穩當當,一點一點的來,幫著雲鳶鸞固本培元,增強體質。
“夜哥,我從來沒想過讓她報答什麽救命之恩……”
“恩,我知道。”
“夜哥,在我看來那不過是順手之勞,從未把它當做什麽事情記在心裏……”
“恩,是這樣。”
“夜哥,她喜歡殷鳶宮我知道……”
“恩,我也知道。”
“夜哥,我和殷鳶宮一起救得她,她卻隻記住了殷鳶宮的恩情……”
“是,都是她的錯。”
“夜哥,盡管有多方算計,但是她也是錯了的……”
“是,她錯了。”
“夜哥,鳶鸞本來想把她交給殷鳶宮,起碼得個善終……”
“恩。”
“夜哥,她設計我……”
“恩,她會付出代價的。”
一麵答應著雲鳶鸞迷迷糊糊的話語,極夜一麵看著爐火,給雲鳶鸞熬著藥。
“夜哥,我難受,難受……”雲鳶鸞將眉毛緊縱,說不出是身體難受還是心裏難受。
極夜放下手裏的東西,輕輕將她緊蹙的眉毛展開。
“乖,傻丫頭,夜哥在這呢。”
雲鳶鸞其實一直處於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狀態,睡夢中仍感覺有人在為她上下忙碌著。朦朧中,她沒有看到熟悉的黑色衣服,卻仍感覺到了那種安心氣息的存在。
夜哥什麽時候穿過白色的衣服?肯定一樣好看。一會我要好好看看。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和極夜說著話,雲鳶鸞漸漸進入了夢鄉。
“來,起來咱們把藥喝了。”極夜看到雲鳶鸞睡著了,便左手持碗,右手將雲鳶鸞輕輕攬起。
睡夢中的人聽到他的話乖乖配合著,即使是熟睡也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放肆,什麽時候必須聽話。在雲鳶鸞生病的時候,極夜的權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