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交加,無山總是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模樣,儼然世人眼中的聖地。今日,極夜一身白衣,在大雪封山的無山之上卻依舊顯眼之極。盡顯上位者的尊貴。
一月之期至,他依言來與雲鳶鸞會合,卻在茶樓感到一陣心悸,恍惚間聽見鳶鸞在喊自己。
無山是他的師長、親人的埋骨之地,他並不喜歡這裏,甚至很是排斥。但是,他的丫頭在這裏,他不能不來。
半山腰上極夜看見兩個凍僵的人,顯然是被人下了迷藥扔在了那裏,若非他對氣息的敏感,普通人事發現不了的。
極夜檢查了一下,便發現那兩人都是殷鳶宮的護衛,必是用辦法強留了下來護在鳶鸞身邊。如今出現在這裏,一定出了什麽事。而那迷藥,是自己給鳶鸞的,藥效非常好,內力越強越易昏迷。
給那兩人服了解藥,他們畢竟是殷鳶宮的得力屬下,不用極夜吩咐便一個回去給殷鳶宮報信,一個去尋人。而極夜則從那護衛敷衍的話中也知道了個大概。
眼光微閃,兩個侍衛大腦空白了一瞬,而後按照各自的打算去做事情,仿佛從未遇到過極夜一般,從他身邊走過。
極夜抿唇,辦好了該辦的事,接下來,就是重點了。
他能感覺到體內隱隱有種怒火在燃燒,盡管他知道他眼中必然仍然一片冷漠。
他不擔心找不到人,無論她在哪自己都能找到。仿似他早已習慣了尋找,而他們兩個又仿似畫圓的兩個人,總會碰到一起。
極夜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雲鳶鸞,也幸虧她堅持到極夜到來才暈過去。
乍一見她躺在冰天雪地之中,那般的脆弱,那般的堅韌,極夜心裏那一股火“噌”的燃燒了起來。
極夜抱著雲鳶鸞得身體給她取暖,雪花在他周身一米處全部融化。他難得的雙眸微垂,一雙若星鑽般的眸子冷意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