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他為什麽沒別的表情,比如笑。
無憂很疑惑,雲鳶鸞卻什麽也沒再說,隻是時不時的歎氣。
無憂是純粹的修行人,自是無欲無求,區區凡塵事件怎會亂他心扉,令其有笑之一欲。
漫天繁星,萬靈各有軌跡。他隻是其中一顆,何必過分追究,徒亂了心緒。
不解便不解吧,他雖入塵世修行,卻不必深刻了解塵世。他,無殤穀的無憂,隻是一個修行者。是的,他隻是一個修行者,入亂世也隻為修行……
那一天,在那裏,雲鳶鸞仿似完成了某項使命,那般奪目,那般耀眼。
那一天,綠眼村的員外嫁女,十裏紅妝,熱鬧非凡……
然而,思緒卻仿佛不受控製,總是反複的憶起那一天雲鳶的歎息,那大概是他第一次關注的紅塵瑣事,因為那個定力不夠的靈女傳人……
雲鳶鸞又怎麽會感受不到無憂的疑惑,但是,不該怨,何必氣,無憂天性如此,她又何必去強求。
雲鳶鸞不想再多說什麽,因為她知道多說無益,她猜得出無憂的想法,然而如果一個人連笑都看成俗塵欲望,你還能指望讓他有什麽別的表情嗎?更何況知曉人情冷暖。
走吧,走吧,且行且看,人生還很是漫長……
離開呂岩村,同無憂繼續前行了數日,竟又繞回了無山腳下,隻是進入的卻是另一個小鎮。
這個小鎮,不似她來時經過的小鎮繁華,處處透著一種民生苦澀。
稍作休整後,雲鳶鸞無意中發現,年關竟已過去,此刻竟然是二月初。而他們不過是在山中走走停停了近一個月。難道是因為無山為四大聖地之一,所以時間過的緩慢嗎?還是……僅僅在那呂岩村中,時間停滯。
想到這一點,雲鳶鸞不禁抬頭看看天空,抬頭三尺有神靈,如果那兩個人真像呂岩村村民們說得那麽神聖,若知道那件事會被扭曲至那種地步,時間的停滯,似乎就說得